“不光是A市就连全世界的人类都看到了吧？”
“事实上。”聂冥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我家的那俩个小鬼，知道左小暖跟你有关系，还让我跟你说，等会让左小暖的签名拿过来。”
“就连言晨也是。”
“还好……我家的宝宝对左小暖没什么兴趣，到是已经跟制作视频的人成了好朋友。”
难怪今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怪物看，向来都是一群榆木疙瘩脑袋的部下见到左小暖的时候，一个个的还肃然起敬……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就只有他不知道。
“光是听你说，到是没觉得她很厉害，见到证据了，那么我也就只能很容易的下结论了。”
路非看着聂冥那副很有城府的样子，“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你玩不过的，所以，不要再挣扎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乖乖的顺从？”
“我可没这么说。”聂冥望向远处，这个时候就应该转移自己的目光，
“……”别人到是无所谓，路非最关心的还是言欢的反应，“嗯……大哥？”
言欢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烟雾弥漫，“这是你的家事，工作上我们相互合作，家里的事互不干涉，懂吗？”
“懂……”
路非点了点头，言欢半天没反应，看不懂言欢的表情，就算呆在他的身边很长时间了也看不懂。
那个男人，高兴还愤怒，都是一个表情，完全猜不透。
路非有点弱弱的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