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澄从旁边拿了一个小板凳,很轻。
刚刚没有发现,现在才看到,这个小板凳居然是自己用那种矿泉水瓶拼接成的,只是用胶带固定了一下,上面刷了一些油漆,看起来就和真的小板凳一样。
坐到老人身边,老人将干枯的手伸出来,似乎是想要抓住向澄,但是因为手上没有力气,所以整个胳膊都落空了。
向澄连忙抓住老人的手说,“婆婆,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唐棠去给向澄他们倒水了,张扬和那个律师已经进来了,只是却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坐。
最后只能和陆释一样,挤在另外一张支起来的小床上。
唐棠说是倒水,其实就是把热水咋滴碗里一倒。
那天要债的来了之后,他们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杯子什么的都已经全部都被打坏了,就剩下几只碗是好的。
还好还剩下几只碗,不然现在想要给向澄他们倒水都难。
向澄他们本来是想要叫唐棠出去一起吃饭的,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显然是不能了。
最后几个人在唐棠家里陪了老人一会,便出来了。
陆释他们已经没有了想要吃饭的心思。
陆释说要送向澄回家,被向澄拒绝了,张扬家里似乎有什么事情被家里人叫回去了,最后只剩下那个律师和陆释两个人了。
向澄则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刚走上出租车,电话就响了,向澄拿出来一看。
是向致。
好几天都没给向致打过电话了,向澄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职,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两天自己的事情一大堆,着实没有时间给向致打电话。
“喂,宝贝怎么了?”
向致在电话另一边委屈的瘪嘴,“橙子,你都已经超过三天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
向澄听着向致在电话里面委屈的声音,有些好笑的同时还觉得有些心疼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