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衍敛起眼底的暴烈情绪,依言照做。
向澄粉嫩的唇瓣凑近他的耳侧,声音低低的,但一字一句异常清晰。
她说:“你知道吗?当年我逃跑出来的时候,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孩子被我跑掉了。”
秦子衍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他不可置信地凝视着向澄清亮的眼底,仿佛喃喃自语般低声问道:“不会的,你骗我的对吗?”
向澄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继续往他心口捅刀子:“怎么会骗你呢,我从来不骗人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他是在哪个路口掉的呢,当时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筋疲力尽,但为了活命,我还是一步一步爬到了路上,地上都是血……”
“住口!”秦子衍厉声打断她的话,双眸里全是一种难言的绝望,他神态颓废而落寞,声音也低了下来,“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他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令向澄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唇边的笑意有些惨白,可目光仍然坚定地望着他。
“为什么不说呢?”向澄残忍的道,“你可是他爸爸,你有权知道他的。如果他生下来的话,现在已经有四岁零八个月了,我还记得当初医生告诉我的预产期是……”
“够了!够了!”秦子衍痛苦地低吼,他眼里的悲伤已经深浓得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
“密码是什么?”向澄达到了目的,恢复了清冷的模样,语气冷淡的问他。
“你生日。”秦子衍无比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仿佛每个字都有千斤重。
向澄手指灵活地输入了几个数字,门叮的一声便打开了。她头都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自动门很快又缓缓合上,一直静立着的秦子衍忽然抄起旁边柜子上的青花瓷瓶,用力地往地上一砸。
瓷瓶发出一声脆响,顿时碎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