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吃过了。”向澄拒绝。
陆释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她,语气诚恳:“向澄,大家同事多年,有的时候你无需太过拘谨。”
向澄哭笑不得:“我真的不饿,陆总。”
“你头发上怎么沾了东西?”陆释的目光顿在向澄栗棕色的卷发上。
“是吗?帮我弄一下。”
陆释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下,靠近了她的身侧,耐心而细致的将她刚才经过一楼商业街时沾上的礼炮碎纸弄干净。
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推开,秦子衍领着一行人站在了门口。
他今天仍旧穿得非常正式,只是没有穿西装外套,优雅的白衬衫,领子挺括,袖扣闪亮。
他目光深沉的锁在了陆释帮向澄拭碎纸屑的手上几秒,才慢慢将目光移到了陆释脸上。
秦子衍脚步稳健地朝陆释走过来,客套礼貌地伸出了手:“西川秦氏,秦子衍。陆总,久仰了。”
陆释临场不乱,大方自然地回握:“是我久仰秦总大名才是。”
接手秦氏不过四年,将秦氏从一间暴发户似的家族式私人公司打造成上市的一流公司,股价堪比五百强,手段和实力都不容小觑啊!
两个男人坐了下来,正正经经地谈着合同,过程中,秦子衍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向澄。
事情谈成之后,签了合同。
秦子衍合上自己的那一份,神情专注地看着陆释:“陆总,这个方案我们可以长期合作,前提是必须由向澄跟进,而且她只需要跟进这个项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