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容想明白了其中的来龙去脉,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在平阳王对她并无敌意,否则自己怕是早被他算计得连骨头都剩不下一根。
那人远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难怪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她远离平阳王。
如果只是为了研究毒瘴的解法,一筒水已经可以用上许久。
亲眼见惠儿惨死,曾为平阳王对人命的淡漠而心寒。
惠儿死了,按理已经再无利用价值。
他却三番几次亲自进入合欢林取水,给惠儿的幼弟控毒。
甚至宁肯自己高烧难退,也要留着水给小文。
是为了承诺?
那样不择手段的人,会一诺千金?
芷容对这个人越加无法看透。
辞了母亲出来,见小十七抱着膀子,屈着一条腿,闲然地靠在她家门口的树杆上,见她出来,吐了口中树叶,“你果然在这里。”
小十七的任务是寻蛇侯,而芷容是寻平阳王,所以二人这两天完全没有碰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