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睿铭回国不久,国内谈生意的这些门道他还没摸清。副总是个老江湖,他便由着副总去办了。
不一会,几个穿着亮片紧身衣的姑娘进了包间。姑娘们一个个浓妆艳抹,扭着细腰蹭坐在各个老总的身边。
只有一个姑娘像是新来的,傻愣愣的杵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坐。
副总立马出来解围:“你叫什么名字啊?”
姑娘果然嫩生,说话都带着点结巴:“kelly。”
副总招招手。kelly赶紧插着空坐在了副总跟慕睿铭之间。
慕睿铭不爱这类女色,他所有的女伴都是正正经经谈过的女朋友。他将kelly当个透明人,只目的明确的凑着肖总喝酒。
其他几位可就没这么老实了,一只只手沿着姑娘们的身体曲线摸了个遍。kelly第一天进会所,哪里受得了这些咸猪手,所以整个晚上都贴在慕睿铭身边,这样可以少糟点罪。
慕睿铭并不是爱酒的人,他的酒量都是回国这几年练出来的。那时候,他还没有那么好的酒量。酒过三巡,他就已经不行了。捂着嘴巴出了包厢。
kelly赶紧凑上去,扶住他。
慕睿铭脚步虚浮的走到洗手间,给自己催吐。
kelly站在一边,默默的拍着他的背。
等他吐的差不多了,kelly竟低声啜泣起来。
慕睿铭晚上喝的太多,肖总又一直不给一个准话,他原本就有些烦躁,现在听到哭声,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情绪,只觉得脑袋疼。
他开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捧凉水。
kelly伴着哗哗的水声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慕总,救救我!”
慕睿铭双手撑着水池,脑袋里仍是嗡嗡的作响。
kelly颤颤巍巍的继续说:“我是被我爸骗到这里来的,我爸欠了一笔股的赌债。我还是学生,我还要念书。求求你,借我点钱。五十万,只要五十万就行了,我可以给你打欠条,我一定会还你的。”
她从手提包里翻出一张学生证:“你看,我真的是宁大的学生。我可以把这张学生证压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