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迫地去吻他。
慕容邪高扬起眉头,戏弄了她一阵,在她气恼准备撤退时,猛地捕住她的唇,拿了主动权。
激烈的吻在彼此的唇中蹂~躏,浓情蜜意地扩开。
他很轻易地吻她,咬她,舔她。
这种事在他而来是那样轻车熟路,得心应手。
安佳人有一点酒精的作用,被吻得迷迷蒙蒙的,差点分不清自己是谁,这里是哪。
所以难得她不抗拒他的吻。
忘掉这个男人的可恶……单从吻来说,他吻得很有技巧,他的舌头很滑很软,让人沉溺其中。
他突然抽开身。
彼此的唾液粘连牵出,他很快舔去,微微抵着她,粗哑问:
“学会了么?”
“……”
“现在,用我教你的,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