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打电话,也是怕她的举动被慕容邪知道。
“原来你不打不是不想逃,是怕被我知道?”慕容邪看破她的心思,“你果然想着逃?”
“我没有!我都说过了我没有!我从来没见过游艇,出来看看游艇不行吗?”
“从来没见过游艇?”
“这世界上很多人没有见过游艇,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同!”
慕容邪深沉的目光盯着她,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了这个理由,但是,他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
因为他不管再问也不会有结果。
他没有证据确凿抓到她要逃跑,他不过是猜想,所以安佳人可以理直气壮。
“说说看,你哭是为什么?”他转了话题。
“想家了。”
“即便如此,为何不向家里报平安?”
“……”
“怕我追踪到你家里的电话,知道你是什么人,”他说出她的顾虑,“怕我查出你的身世。”
安佳人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