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人听到一声低咒,男人用手压住额头,朝她扑来。
她忙往门口跑去,刚拉开门,一股力就将门重重地关上。
安佳人手里还攥着台灯,自卫意识地朝他砸去,手腕却被紧紧扼住。
安佳人吃痛松手,台灯跌到地上。
“放开我!”安佳人大声地命令,用脚去踢他,踩他。
手腕被攥得好痛,她低头去咬他的手臂。
牙关紧紧地咬住他,她的手腕越痛就咬得越狠。忽然头发被一股大力扯起,她头皮一阵发麻,疼痛让她不得不松开口。
她的头被甩得朝门上就是重重的一击。
一阵疼痛的动荡,她差点痛昏过去。
“啪。”
灯光大亮,冷色的灯光照下来,安佳人面色煞白,双眼却是带着愠怒的倔强,狠狠瞪着他。
入眼的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
轮廓深邃,五官精湛,如上帝最溺爱的宠儿,用一大块冰雕精心镌刻而成——削薄的唇形不难看出他的绝情,倨傲冷酷的下巴,琥珀色的瞳孔描金,映在冷光之中,刚毅而冷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