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厢里打了几桶水,木石开车走向远处。
易凡和木石将车箱里里的东西全清理掉,给老马擦洗了身子,换上了新衣服。马文魁没有醒,一直呼呼大睡。人到了困急之时,也许是没有人能叫醒他。
易凡看着熟睡的老马,心里无限愧疚。虽然高薪聘请他们来,可是死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罪,全是因为自己的事。易凡心中默念:好兄弟,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送回了老马,让郑坤和孙胖子守好营地。易凡、木石还有三个女子去西藏的两个城市之一日喀则去买食物。在这个高原,海鲜的价格非常地昂贵。易凡买了许多的青稞酒,酥油茶,羊肉灌肠、牛肉灌肠。木石的社交能力非常不错,与卖菜的大谈一通,学会了一道饭:足玛谜饭。
用足玛、大米、酥油煮制而成。又买了少量的奶酪,大块地牛肉羊肉。木石心血来潮,还买了鞭炮和爆竹。只是,他们这样大量的采购,被当地的黑社会盯上了,危险来临,他们却毫无察觉。
马文魁这一觉睡了很久,直到晚上七点钟才醒。他们的食材早已切好洗净,易凡看到马文魁醒来,才命令李欢等三女子做饭。木石、郑坤、孙胖子等烧水给马文魁洗澡。
很快马文魁洗漱完毕,一桌子的美味也准备好了。开起青稞酒,易凡问马文魁:
“怎么样,头还晕吗?”
此时,嗜血之戒早已从马文魁的手上摘下。刚醒来时他说头晕,易凡没有再问他,现在看脸色明显好多了。
“没事,感觉很好。我到底是怎么了?”
郝学究插话:“昨天你做什么了知道不?”
“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疼。我只想我们在那个涯洞旁,大哥要烧那只大茧,让我们小心。接下来全不记得了。”
是呀,马文魁的记忆只停留三天前,再过几天如果不救活他,也许就真得没救了。易凡看着马文魁,很高兴,因为他不愿意再看到身边的人失去生命。
“来,在我们吃饭之前,我们一起去外面敬那五位失去生命的好兄弟。”
易凡带头了出了外面,后面跟着8名男女。
易凡站在坟前,对着坟冢说:
“兄弟们,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好好喝一个。放心吧,你们一路走好,你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说完,易凡将满满的一杯稞酒洒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