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对!就是这里。”
突然外面进来一伙人,还有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没穿制服的人走路都颠簸,手捂着身上的伤口,有的还在往外面渗出血。
“你们两个故意伤人,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矮胖子警察用粗沉地声音说。
木之生年龄太小,一看到警察,就非常畏惧。明明是他被遇到了坏人,怎么警察却来抓他们,十分费解。于静父母也慌了,孩子怎么了,怎么警察都找上了门。
“警察同志,孩子到底怎么了?他们被一群人劫持,伤害,怎么你们却来抓他们?”于父陪笑问道。
“没时间给你解释,想知道情况去派出所说。”矮胖子警察冷冷地说,对于这些小民,费什么口舌。周围的警员看到矮胖警察示意,一人架起一只胳膊,将二人带上了警车。
于静不放心,让其父亲骑着电动车带着她跟着上了派出所。到了门口,派出所的人不让她进,于静大嚷:
“我是当事人,我差点被人强奸了,快让我进去,凭什么不让我把事实说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事,于静真豁出去了。于父有些生气,不过也没有阻止,他看好易凡这孩子。在于静的吵闹声中,父女进了派出所。门口的人议论,这么漂亮的少女,怎么这么凶,殊不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在派出所里,易凡、木之生、于静三人所讲出来的事实被全然否定。矮胖子警察最后做出行政处罚:
易凡三人途经林中,遇见方格等众人,因为言语不和大打出手。易凡持刀伤害数人,情节恶劣,社会影响严重。但因其只是一个未满十八的学生,罚款两万元钱,由其监护人代付。
木之生因没有伤人,教育一次,不可再犯。
这处理的什么玩意,易凡心里很清楚,方格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让他们这次恶人先告状,警察舞弊。易凡恨得牙痒痒,狗杂种,早晚有一天让他们知道易爷的利害。
易父易母工作了一天,晚上回家等孩子不到,等到了派出所的通知。当晚带着家里仅剩的两万元去把易凡领了回家。易父工作没几个月,家里又出现这事,气得差点吐血。伸手要去打易凡,可举起得手看着易凡黑洞洞的瞳孔,却僵住了。
怎么回事,令他无法下手。眼前的这个孩子,好像不是他的儿子,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灵,无形的气场让他感道卑微。易母本来还想劝丈夫别打孩子,教育孩子本来就是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这样既能让孩子认识到错误,又能让孩子脆弱的心灵有所依脱。可看易父那样子,十分地窝囊,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算是男人吗?
“没用的人!”易母推开丈夫,显得十分生气。举起她刚刚找出的竹条,刚举起来,就被易凡那黑洞洞的瞳孔震慑住。竹条落地,嘴张成了O型,站在那一动不动,好久……
第二天的早晨,一个帅气的少年早早地起床跑步,在绿油油的稻田路上奔跑。
高低不平的泥巴路,他左躲,右闪,看着地面上凸凸坑坑,身体小心地一起一伏。不一会,身体的气血通畅,精神振奋。到了一块较为宽敞的泥巴地面,练起了自己的搏击技巧。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个人能力非常重要。易凡开始不知道如何去练习,就一直琢磨如何与人打架,把想好的巧妙招数反复地练习。自己又用捡废品的钱买了几本书,好在地摊上的书都很便宜,从其中找了一些窍门。日积月垒,两三个成人便无法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