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福威镖局,传到林震南这一代,武功早已式微,不复当年远图公打遍天下,纵横武林之势。
林震南也只是借着当年林远图留下的些许威名,再加上林震南还懂得做人,都以金钱开路,才营造出了现今福威镖局,这么一副大好的局面。
每次福威镖局走镖时,路过青城,也会送上一份孝敬,以求留点香火情,跟随林震南已久的史、郑两位镖头,如何不知这点。
所以,陡然听到秦岳喊出,贾人达的身份是青城之人,史、郑二位镖头,才会脸色分外的难看。
这一次他们杀了青城的人,无疑是和青城,结下了死仇。
若是放走了贾人达,让青城大举来攻,只怕福威镖局难以抵挡,恐有灭门之灾。
“这贾人达,留不得!”
史、郑两位镖头,互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狠辣之色,不由同时点了点头,不顾浑身的鲜血,抽刀冲出了酒肆。
留下了因为失手杀人,而陷入惶恐之中的林平之,和一脸懵逼状的趟子手白二、和陈七。
再说酒肆之外。
“我究竟和阁下有甚仇怨?阁下要找我?”
贾人达相隔几丈,对着秦岳怒目而视,有几分想不通。
纵然是他,差点想破了脑袋,也记不起和秦岳这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们本无仇,也无怨!”
无视了贾人达那愤怒的能杀人的眼光,秦岳默默的摇了摇头道。
贾人达差点被秦岳的这句话,气的吐血,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
“既然你和我无仇无怨,那你这是何意?不仅伤了我的马,还拦着我的去路,真以为我是泥捏的?我今天就让你血溅当场!”
贾人达言辞凶横的,威胁着秦岳。
“哈哈,贾人达!你以为你是青城四秀,或是余沧海么?如果是他们,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可能还惧三分。就凭你这种无能的废物,说这话,只是大言不惭而已!正要你全力出手才是,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真本事!”
秦岳听到了贾人达的话,肆意张狂的大笑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将,贾人达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