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们做塑像侮辱您,说皇帝没有旦旦!……”
说着,男子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继续说道:“先生,这太令人愤怒了,我无法容忍这样的行为。阿贝拉上学的时候,都有同学嘲笑她,因此我们不能置之不理!我把这些信息告诉您,是想派出防暴警察,惩罚那些不识好歹的家伙!”
“就因为这种小事,要让警察惩罚羙利坚的人民?”老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皇帝没有旦旦”。果然,在羙国许多州,城市,都有老者的倮体塑像展览,还有不少人故意在那里拍照留恋。
回头望向了男子,老者却平淡地说道:“你在准备出动警察前,最好先去打一场网球冷静一下你的大脑。如果还无法冷静下来,可以再去游泳,甚至去夏□夷渡假也可以。羙利坚是一个民主的国家,我虽然是领袖,但首先是一个公民。其他的公民如何评价另一位公民,是他们的自由,更是他们的权利!”
“可是!”
“库斯纳啊,你虽然已经当了父亲,但依然太年轻了。领袖的心胸要像宇宙一样的宽广,领袖的头脑永远只消化有用的信息!这些无用的信息,一秒钟不到就应该删除掉。一位领袖不能只被奉承,而不容许有反对的声音,请记住我的话!先去运动一下,舒缓你的神经,我还要起草一个有关于中地文托管的议案。”
老者说着,一把关上了网页,似乎这些垃圾信息也随着网页的关闭,从他的视野里一并消失了。叫库斯纳的男子再看时,老者已经拿起笔,在办公桌上认真的拟定一份草案:他当真没有在意那些事情,甚至马上就遗忘了。
虽然已经是信息化时代,但是老者一直保留着书写的习惯,似乎这样能够为他带来有用的灵感。男子恭敬的在一边观看,却见老者拟定的,是一份推动中地文实施自治的草案!一时间,他又有些诧异:“先生,您为什么要拟定这样的草案?要知道中地文……”
老者笑了笑,抬起头说道:“看来你的思绪还没有平静下来,无法正常的思考。先去放松一下吧,明天把议案交给联合国。”
男子看着老者胸有成竹的样子,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也好转了许多。出了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女儿正在这里等着他。
“阿贝拉,陪爸爸一起打网球吧?”
“好啊!”
……
三月上旬,南洋地文岛已经重新回归了雨季。中地文边境,持续了一周的“不雅塑像”事件,也因为没有任何人关注,土著们自己都倍感无趣,渐渐就没有人提起了。
喻倾城则是在华进的私人医院里,再次做完了一个年度的理疗。不出所料的,她整个人的生命力再次回到了二十六岁的年龄段,此时正在安静的病房内休养身体。
“倾城,那些土著终于不再闹腾了。”
中午,房间的门打开了,负责为喻倾城理疗的陈遥香,川谱也微笑着走了进来。喻倾城也笑道:“你不提起来,我都快忘了。咦,川谱先生,您似乎抱丹成功了?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