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倾城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一时百感交集。她有时候都会想,如果世界上没有民族和国界,那该有多好?因为正治上的分割,让喻倾城本能的树立了许多敌人,毕竟在绝大多数中国人的眼中,日夲人就是敌人,白人就是坏人。喻倾城也一直为打倒日夲人,打倒了白人而骄傲,但现在这种感觉终于渐渐淡去了。
在国外转了一圈,她已经把军□主义和普通的日夲人分开,也把白佐分子和普通的白人分开。日夲人和白人中也有好人,中国人中也有败类,黑人中也有中医。至诚之道,囊括了整个世界,整个宇宙,并不是局限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而已。
会议结束之后,喻倾城漫步走在夕尼的街道之上。
此时的夕尼也在准备过圣诞节。和北半球的气候不同,这里的圣诞节是在夏天,街上的圣诞女郎都是穿着不同于北半球的短袖短裙,别有一番风味。不多时,喻倾城逛到了当初自己第一次来到奥州,参加语言学习的那家幼稚园里。
中午,其他小朋友都去食堂吃饭了。一个白人小男孩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没有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默默的流着眼泪。
喻倾城慢慢的走到了小男孩的身边,向他点头笑了笑,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气血运转之下,她的整个右手一下胀得通红,好像朱砂一样,让小男孩瞪大了眼睛!蓦然之间,一滴鲜亮的血珠从她手心毛孔中渗了出来,轻轻的悬浮在手心一寸的虚空之上。
之后,喻倾城手掌虚握,姆指一弹。
啵!
只见红光一闪,这滴血珠一下射进了小男孩的的后颈之中!小男孩突然“哇”的一声,大声咳嗽了起来;最后,他咳出了一口血痰:“啊!喉咙好痒……咦,我能说话了?姐姐,你是谁,为什么你突然来到这里,我就能说出声音来了!”
喻倾城蹲了下来,轻轻的问道:“中国人,皮肤黄得真像小便一样吗?”
小男孩疑惑的说道:“什么啊?……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哦,我好像听过!有一个电视节目里,说过这笑话,但爸爸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还说那个讲笑话的演员,也被警察赶走了。”
喻倾城轻轻的把这个小男孩抱了一下,说道:“原来是这样?你应该和我小弟一样大,现在要上学了才对,既然能说话,就别上幼稚园了。我走了!”小男孩点了点头,目送着喻倾城走远,招手道:“谢谢姐姐!”
“不要谢我,应该是我谢谢你。”喻倾城叹了口气,望向了透亮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