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苞也立即投桃报李,告诉张忍,经过检测魔血的成分,可以肯定崔文浩是五蕴魔之中的色阴魔。
“色**?”张忍大感疑惑,这词好像是针对侵害女性的犯罪分子群体给取的称呼,没想道通过血液检验就能查得出来,看来这还真是与生俱来,天赋异禀。他更觉得管苞是个有用之才,以后但凡这类案件,只需她检验一下,警方就能省去不少调查锁定嫌犯的工夫。
但管苞却哭笑不得地丢出一句:“是色、阴、魔!”随后见张忍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只好又解释道:“魔虽古来有之,但对于魔的解说来自于佛家,魔有十类,而其一类的五蕴魔又分五魔。版若波罗蜜心经中说,观自在菩萨行在版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这所谓的五蕴就是指色受想行识。色阴魔便是这五蕴魔之一种,其法力强大,身能出碍,有空成宝色的本事。所以蛊神的结界再厉害,对他来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色即是空嘛。于他而言和没有设结界一样,他只需用寻常小偷的手段打开那扇门,就偷盗了天之时了。”
经管苞这么一说,张忍终于解开了洛阳铲茶楼失窃之谜,但……“他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被杀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管苞颇赏识地看了张忍一眼,朱唇轻轻一努,说不出的万种风情,道,“五蕴魔虽然能破除一切法力,但本身却是心魔,由心而生,寄居于人体之中,且一生只有一个宿主。若是那人死了,心魔自然陨灭。所以他面对旱魃这类妖怪时,除了死,别无他选。”
原来如此。张忍心中疑惑顿解,不禁又对管苞刮目相看。临别时,他对管苞说:“等着吧,三天之内把你招进警队当法医。”
“好!一言为定,我等你。”目送张忍离去,管苞的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辞别管苞,正值午后,张忍直接去了洛阳铲茶楼。
进门的时候,正好和骆基碰上,这小子也匆匆从外面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张忍问道。
“更换营业执照。”骆基晃晃手中的牌照,张忍一把抢过去,看了看,然后就笑了:“怎么?真的经营茶楼了?”
“是啊。某人告发我,夜帝严禁我盗墓了。”骆基语带揶揄地哼了一声,就推门进屋了,此时屋里茶客满座,估计都是等骆老板展示宝贝的。
“锦儿,给这位警官泡杯茶,看着他喝下去哦。”
张忍听到这话,又想起那些茶叶都是锦儿的便便,胃里不由得一阵痉挛。抬眼看去,却见骆基正报复似的看着他笑了一下,随后又大声对茶客们说:“各位,不好意思,渠道断了,我也进不来什么古董了。以后啊……”他拖长了声音,向众人展示了一下手中刚办下来的牌照,“这里就只是茶楼了,各位捧场来喝一杯,小弟不胜感激。”
在众茶客的唏嘘声中,骆基潇洒地转身,走到柜台后将新牌照挂上去,随后来到了张忍的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