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横,你这个人,的确是没挑的。我原本不知,但越来越觉得你的好。”
“我本不坏嘛。”
“坏?你坏起来,是真坏。你今天给我坦白,你倒底还想不想沥重姐。你老实坦白。”
“想,的确想。可不是整日地想,只是偶然为之。”
“嗨,你本是有情有义之人,我早知道你是想她的。”
“沥重,作为朋友,这值不值想?岂不说她对你我都有恩。”
“三横,你不能怪我心狭量窄,作为朋友,有时我也想她,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不是说了吗,咱们翻过这一篇去。”
“三横,我从心底想知道,你怎么能翻过这一篇的。是不是沥重姐先放手了?”
“跟你说,是!”三横这是实话。
“三横,我特别怕听的就是这句,可我又特别想听你的真心话。”
“阳泉,我们是几年的夫妻,也应该是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不说真心话?当初西夏老皇上那是逼婚。虽然沥重让我善待于你,我们谁也放不下。但后来沥重放下了。我也要翻过这一篇,为什么?”
“为什么,快说!”阳泉逼三横快说,她太想知道了。
“开始沥重不能不放下。她是北路军之帅,要不要打仗?等真正放下,她一定发现,这是可以放的。”三横道。
“为什么?”阳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