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火萱儿厉声道。
做到中途,不上不下的,这不是存心让人难受么?
“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这火毒解了也是白解。”刘铭从纳虚戒里拿出衣服,打定主意是不管她了。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火萱儿辩解道。
“你没有?那你干嘛随便吃什么火焰心,这火毒那么快就渗透到气海?”刘铭瞪了她一眼。
“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莫名其妙。”火萱儿丝毫不惧,反瞪回去。
刘铭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衫,恨恨道:“我没生气,谁会为你这种女人生气?”
“刘铭你给我站住,什么叫我这种女人,你给我说清楚。”
“毫不讲理,不听人言,脾气暴躁,不珍惜自己身体,就是你这样的女人。”
“我本来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火萱儿道。
“那我不奉陪。”刘铭迈开步子,但没走两步,他就动不了,被禁锢了。
“你干嘛动怒,大不了我改,这还不成吗?”火萱儿的语气有些软了。
她一软,刘铭也没法再硬了。当然,这里的硬说的是语气,与其他无关。
“你想怎么改?”刘铭问道。
“明辨是非,洁身自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先说好,脾气这事我没法改,这是天性。”火萱儿说道。
“只要你不胡搅蛮缠,明辨是非,爱护自身,那便可以。”刘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