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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进拨号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好几次差点把听筒掉在桌上，感觉有些窒息。很快，听筒里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喂。”
“主编！”钱进声音有些颤抖：“他答应了。”
主编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淡淡地嗯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他明天能来签合同？”
“这个，恐怕还不行。”钱进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说他这两天没空……”
“没空？”主编语气有些惊讶：“你确定他说没空？”
钱进连忙确认：“真的，他说过两天会抽时间联系我。”
“你没有骗我？”
“我哪敢哪主编！”钱进连忙否认。他现在对叶开是真服气了。这种天价合同，换成别人不得一宿睡不着，恨不得马上就把合同给签了，可叶开倒好，自己主动要马上签约，他居然说没空，让自己等两天。这种人，用视金钱如粪土来形容都是侮辱他的人格。他要是知道叶开是因为军训走不开，不知是何感想。
主编也相信钱进不敢在这种事情上面撒谎，接着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我已经把联系电话和地址都发给他了，他说就这四五天之内，会来杂志社签约。”
“能赶上下一期的印刷就行。”
想了想，主编又敲打了钱进一句：“这件事除了领导就只有你知道。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你连厕所都别想洗，直接给我滚蛋！”
听到主编声色俱厉的话，钱进身体一紧，连忙保证不会透露半句。心道什么事情放在叶开身上都变得不正常。以往和哪个作家签了新合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今儿可倒好，还得藏着掖着，又不是防贼。钱进还真想对了，就是防贼。现在合同还没签，要是被同行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说不定到手的合同会鸡飞蛋打，只有签完合同，才算尘埃落定。
“爸爸你怎么了？”宁宁躺在床上，看到叶开从关掉电脑之后就一直傻乐，有些担心地问道。
“什么怎么了？”叶开不明白宁宁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