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柔茫然地瞧向文图,一时答不上来,她也不知道太后和文图的意愿。
文图淡然说道:“聂掌事,你从密报中筛选一下,看有没有三王爷提拔的人存在犯事之举。”
“是!”聂良转身而去。
符柔大为迷惑,紧张兮兮问道:“文府督,你究竟是何意?”
“公主有所不知,昔日公子潘虽作恶多端,可是重用之人绝非全是浪荡之辈,如今三王爷当政,难免亲信大臣仗势欺人,意图打压旧部,剿杀肃清,为了防止一族独大,才有了老亲王口中的一群稚鸟,就是这政机府,我们真正的目的就是维护公子潘的旧部,压制三王爷提拔的居心不良之人!”
“哈!”符柔冷笑一声,现出愤怒神色,“说来好笑,是你一手将逆贼公子潘送入大牢,”说着咬牙切齿,那毕竟是她的弑父仇人,“如今反过来又开始维护他的势力,岂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荒唐!”
文图暗自苦笑,的确如此,只好喃喃说道:“一切都是情势所迫,还望公主成全。”
此时聂良转来说道:“文府督,政机府确有一份密报,告兵事府副将军辛涞私揽兵心,擅自任官,意图谋逆!而这辛涞,便是三王爷一手提点的。”
“就查他!”文图信誓旦旦说道,忽觉得自己僭越,又忐忑不安看向符柔,“公主?”
符柔百般无奈地看看文图,又瞧瞧聂良,见二人心意相通之状,含糊不清道:“那就查查吧……”
顷刻,文图与聂良带领一批武士御马奔出京城,马蹄之下,黄土飞扬,他们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大皇朝的命运,目前天下最高权威的懿令!
锦城,京都东九十里。这是一座大成,方圆几百里,地土肥沃,商事发达,引来无数商贾贵客,拥兵也是近京最多,多达三十万人。
文图一行人很快便达督守府,一看便知道这里富可敌国,气势恢宏,府院厅落无数,建筑高巨奢华,石阶高达数丈,堪比小皇宫。
“文大人,快请!”督守忙施礼迎接,眼皮却低下来,没想到这般人马竟然来到宾王脚下,胖重的身子不停地摇晃着。
几人入殿盘坐,文图开门见山问道:“督守大人,奉太后懿旨,文某前来问询兵中一些事情,还望据实相告,也好回去禀个详情。”
“问,问来便是,本官哪敢扯谎?”话虽恭迎着,老督守却惶然起来。
文图冲聂良使个眼色,聂良立即查问:“督守大人,兵事府今年调拨兵器三万六千件,不知为何锦城兵事薄入库只有不足一万,还有,年初之当,兵事府裁定锦城兵勇二十五万,不知眼下此城内有多少兵士?”
督守刚要发威,对视过去却发现聂良那冷冰冰的怕人表情,音调降下来回答:“武器呢,有一部分未曾入库便直接分发道将士手中;至于兵员,那兵事府自有记载,政机府的人怎会不知道?”随着反唇相讥,督守的口气又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