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王一下子惊怔住,说不出话来。
敬梓与文图也是大惑不解,纷纷看向太后,以为她说错了话,可是老太后一脸平静,绝非虚言!
监国?文图几乎不相信眼前事实,这意味着潘王高于丞相,直接行使皇上之权,若皇上不能临朝,相当于潘帝!实行监国之制,也意味着皇上短时间内无法上朝,无疑宣布了皇上大病难愈,恐临退位,一定时间后监国便可直接登基为皇。
许久潘王方才醒过来,连连叩头恩谢:“多谢母后垂爱,皇儿定当以天下为重,号令百官沿袭皇帝之制,强我大皇朝江山!”
“你且手抄一份《孝经》吧……”太后说完,幽怨看一眼潘王,起身便向殿外走去。
潘王此刻不敢造次,也浑然忘记再瞧符柔,跪着掉过屁股高声喊道:“是,母后!儿臣恭送母后!”
太后出得大殿,走到仍跪地不起的群妃身前停下脚步,稍许冷漠说道:“起来吧……”随后看也不看带着众人出府而去。
几个妃子气冲冲起身,呲牙咧嘴揉搓着膝盖,一同冲回殿内,纷纷伸手指向雅束意欲发威,潘王勃然大怒吼道:“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敢动五王妃一根毫毛,本王即刻将其逐出潘王府!还有,自打今日起,你们都给我在自己的寝殿内好好待着,若是再嬉笑无规,不成体统,就给我滚出去!”
四个王妃一见王爷大怒,不知道来的哪门子邪气,各个又气鼓鼓溜回后殿。
“隋侍卫!”潘王大喝。
“卑职在!”隋侍卫方才偷见太后发火,悄悄猫在边殿不敢出声,此刻急忙跑出来。
潘王阴森令道:“吩咐下去,关闭王府大门,宣檐之下的府灯撤掉四盏,外面派人守着,除了太后娘娘,任何大员均不接见,就称本王正在府内摹抄《孝经》,需尽快呈给母后,任何人不准打扰!”
“是,王爷!”隋侍卫应声奔去。
《孝经》一百八十页,日临五张尚需月余,潘王哪敢怠慢,阴阴地匿在府内一边摹抄孝经,一边勾画着登上皇位的美梦,一边苦苦惦记着广慈殿的宫女,只是暂时不能前去讨饶,免得横生枝节惹母后不悦。
王府内一派阴森恐怖景象,潘王一反常态,只准雅妃自由进出,其他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雅束反倒觉得越发厌恶,索性也是将自己关在寝殿内不出,难过之余再次取出那个腕环,心里暗问:卓姬姐姐,你在哪里?眼下过得可好?为何我四处打探均无你的音信?你到底去哪里了,身边还带着孩子,不可能离开京城啊!
太后自打探视潘王府回到广慈殿,也是闭门不出,除了闵丞相偶有奏报,其他人再也不见,独自一个人在殿内打坐冥思,众人皆知道太后娘娘陷入两难境地,睿智受到冲击,正在苦思良策。
这反倒给了文图机会,不时地想办法接近符柔安慰劝解,防止她激怒之下拆穿潘王引来变故,以便伺机而动,所以不再敢动手动脚。
“你到底想怎么样?”符柔见文图老粘着自己,终于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