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忽然想起在南国王朝西山雪峰,王公子楠儿假借开朝,令二人成婚,自己曾与符柔相吻示礼,不想一吻却令符柔恢复记忆,如果此时符柔想起原来的一切,一定会回到娇美聪慧、识得大体的柔儿,绝不会犯此大错。
想着想着,他狠下心来,反正眼前是自己未来佳丽,吻一下不算是僭越吧!
他要强吻郡主!
文图猛地冲身上前,一把揽过符柔,未等符柔反应过来,狠狠地将嘴贴在她双唇之上!还是那么凉软,还是那么湿润!
这一切太过突然,惊得两位侍女险些晕倒。
“啪”一记耳光,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文图脸上,郡主惊魂出窍,抬手给了这“淫畜”一巴掌!
这一耳光令文图清醒过来,闪身退后盯着符柔,可是她面色苍白,充满着无此羞怒与愤恨,毫无复原征兆。
他哪里会知道,当时令符柔恢复如初的不是他的吻,而是枝头之上的神鸟阳乌!
“来……来人……”果儿慌慌张张要喊人拿下文图治罪。
郡主一抬手,这可使不得,万一传出去岂不坏了自己的清誉?
可是,这一幕又是落在久等不归追及而来的卓姬眼里!她亲眼见到自己的相公和那郡主拥吻,那么炽烈疯狂,和自己一次也没有!她气喘吁吁用手按住胸口,看来夫君与郡主已是两情相悦,可忽见郡主出手打文图,立即怒不可遏突然现身冲到两人身边,抬手指向郡主喊道:“你,你竟敢打我家相公,明明是你勾引在先,若是我家相公钟意于你,那是你的福分,没想到出手伤人,我,我跟你拼了……”说罢,竟要俯身冲向郡主。
文图没想到卓姬跟来,心内大愧,连忙拉住卓姬。
“你,你们……”郡主已然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要利用文图,一定命聂良将其碎尸万段。
文图无话可解,胡乱扯着发狂的卓姬逃下楼去。
“果儿,速速取些水来……”郡主颤抖着身子,面无血色,恨得咬牙切齿,取过果儿递来的水不断漱口,万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被拥妻育子的农夫夺走,边吐着口中漱水,边恨恨言道,“待杀掉昏君,即刻将文图斩杀!”
“是!”果儿也是慌乱着埋头应道。
许久,郡主方才稍稍平静下来,可是脑海中却充满了那被吻的场面,脸庞也泛起红色,自己的嘴就那么硬生生被贴着,为什么却没有那种曾经幻想过的恶心?那种感觉,为何有一丝的熟悉?难道自己梦中曾经有过?
她再一次下意识地按住胸前,哪是亲人,亲人竟是君,千丈取蟾蜍,万尺摘玉星,桃及耄耋不离君,又是何意?他,看上去虽有怯弱,可绝非淫邪之徒,为何冒死冲撞自己?这时忽然见到侍女惊恐盯着自己,稍有慌乱吩咐道:“此事不可外传,还有要封住卓姬的嘴,令她谨言!”
“是,郡主!”两人同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