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北王时刻在警惕着南王。
“这是为什么?”文图见一个番兵弄来一个布条,想将自己的手缠绕起来,便抓起他的手观看起来,手背、手缝处红肿泛青,异常干燥,部分已经裂出了口子,新鲜底肉清晰可见,更是那裂口之中竟掺进沙尘,这焉能痊愈?
“每到冬天,风干天冷,兵将们便全都如此!”小兵若无其事答道,开来已经习以为常。
“你们没有什么润泽皮肤的药品吗?”
“哪有此等药物?”
“如果发生战乱,这手怎么能使用武器?”
士兵摇头一笑,几乎是在埋怨文图多事,这点伤痛怎么能耽搁战场杀敌。
翌日,文图背负符柔,与乌兰开始重整兵营,他们带领无数士兵弄来木板或栅栏,在每个帐营北方立起,并向南倾斜,底部用物体固定,这样一来,北风吹到兵营,顺势而去,且挡板斜放不易被吹倒,一时间所有帐区不再有猛烈的寒风,顿显十分温暖。
“你如此神通,为何跑到我们这里?”乌兰从文图后背接过符柔抱在怀里,脸上充满兴奋。
“有些误会,以后会好起来,”文图说道,“还有,这里有没有杏仁?”
“太多,每年都扔掉许多!”乌兰没有在意。
“我的天!”
“什么?”乌兰不解。
“不,我是说我们伟大的乌兰!”
乌兰听到,竟然有些羞涩。当然,她不知道,她怀抱的,就是眼前文图的老婆。
于是,两人又带领众兵将碾碎杏核取出杏仁,水浸泡两日后用小石磨碾压,制成杏仁油,全部士兵开始涂抹患处,不出几日,竟全部愈合,多年来令官兵深恶痛绝的冻疾之患终于得到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