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少年撇撇嘴,口里不爽的念叨着,倒也先一步奔着醉月楼而去。
这两个少年,大一点的名为沈冲,小点的叫沈妙生,都是从小混迹在这黑白城的孤儿,从他们记事起,只知道是沈嫂将他们二人养大。
说起那沈嫂也是苦命之人,早年丧夫,孤寡一人,是深受世道所害的其中一个。
下三天武者为尊,千百年来形成的大小宗派数不胜数,所谓名门正派像青天剑派、大漠皇城那般的存在,都是震慑一方的霸主。当然,一些小宗门也是人才辈出,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绝世高手的出现,往往能兴一门之耀,使其身后势力在短时间内骤然崛起。有正便有邪,像沈嫂早年之夫,便是邪道贼人所害。
但她机缘巧合下收养了两个咿呀学语的孩童后并未再嫁,凭着一手染布的绝活闻名城内,为两人取名也是随亡夫之姓,视如己出,正是这沈冲与沈妙生二子。
正当沈妙生拽着老者,满头大汗,终于赶到醉月楼前,忽然听闻酒楼内传出吵闹声。
“你这狗屁倒灶的醉仙鸡,老子不吃了!”听这声音,除了先一步赶到的沈冲还有谁。
还未等沈妙生拉着老者进门,恰看他怒气冲冲的破门而出,虎目瞪得滚圆。
沈妙生一脸讶色,“好端端怎么吵起来了?”
沈冲脏兮兮的脸蛋上挂着怒色,“狗眼看人低,竟让我去别家乞讨,他婶婶的,我堂堂黑白双雄,哪里像乞丐了!”说着,还不忘抖了抖衣衫,尘土四溅。
沈妙生瞅瞅沈冲,又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褴褛的行头,顿时了然。
这要怪,也只能怪二人数月时间跟随老者在极西之地的边缘苦修,此刻刚进城哪里顾得上洗漱更衣,就冲着醉月楼而来。
这一次外出修炼数月之久,栖身于草木不生的蛮荒之地,嘴里早淡出个鸟来,这才在返回的路上吹下牛皮,要请老者吃一顿世间最美味的醉仙鸡。
岂能料到,刚进醉月楼,就被当成了讨饭的小叫花子,这让沈冲如何不气。
沈妙生无奈苦笑,刚想劝说两句,但见两个身材壮硕的酒楼杂役追赶出来,其中一人怒声斥道,“找死的小杂种,还敢骂街,想撒野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说着,两人目露凶光锁定了沈冲,就要冲上前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