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子时了,城门早已经紧紧的闭合,有的只是几个靠在城门外不停打盹的守城的士兵缩在城墙下浑浑噩噩的睡着,就连段晓晓的马匹到了城门下他们也没有发觉。
与此同时,赵临安也驭马停在了段晓晓的身边:“这个时辰我们只能翻城墙进城了!”
两人弃了马,赵临安轻搂住段晓晓纤细的腰肢猛地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两人就这样轻松利落的跃上了城楼直奔城内而去。
虽然段小小并不想让赵临安送她回到家,但赵临安还是带着她直接翻墙而进,将她送到了她所住的小苑。
这倒是让段晓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赵临安虽然来过几次,但却并没有来过她住的地方,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个小苑的?
段晓晓一双大眼睛静静地打量着身边的白衣男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深山跋涉,赵临安的白衣早就不成颜色了,甚至衣袍还被枝桠划出了不少口子,早就已经破烂的不能穿了。
段晓晓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有的只是血液干涸后的深红。
“赵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留下这样一句话,赵临安提起轻功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
不知道为什么,段晓晓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翌日,秋云照常去打扫段晓晓的房间时,一声惊天的惨叫将府中的众人都引了来。
红艳自然也跟着出现在了段晓晓所住的小苑。
“秋云,怎么回事?”
“红艳小姐,屋里…………屋里……”秋云面部惊恐,全身不停的颤抖着,如果不是看到了令她有着巨大打击的事,她也不会叫的这么惨。
红艳从那些下人中走出来,去到了内室,赫然就看到了一个满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女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段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