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墨原本就有几分难过,这周身之人都是至亲,再看主人为了她,竟然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更是感动,刹那间,泪眼婆娑:“奴这是上辈子修了什么德,这一生能过的这么顺遂。得女郎如此厚待,静墨惭愧。”
杨毓也被她染上几分愁绪,只拍着她的肩膀道:“这是你应得的。”她微微顿了顿,想起前生,静墨为了一个包子,委身那佝偻老叟,眼中的泪更是止不住,她哭着笑:“我本就欠你一世安稳,一段姻缘。”
:“女郎这是话从何起?”
杨毓微微摇摇头,发自真心的祝福道:“静墨,祝你与表兄举案齐眉,花好月圆。”
:“是。”
:“若表兄敢对你不敬,定要告知我。”
:“是。”
:“若是可能,不要让他纳妾。”
静墨诧异道:“哪个郎君能终生对着一人的?”
杨毓笑着道:“情之一字,以心为左,以青为右。所以,只有一颗心清明,那才叫情。倘若左拥右抱,三心二意,怎堪得情之一字?”
:“是。”静墨微微垂头:“女郎是将静墨当成亲姊妹的,否则,哪里有教人不许表兄纳妾的。”
杨毓促狭的一笑:“表嫂可急了?”
:“女郎!”
杨毓笑着道:“过了今日,你该唤我阿妹了。”
静墨摇头道:“这怎么敢?奴方才失言,女郎当不得真!”
:“杨固尘是我表兄,你是他的正妻,自然是我表嫂,你已非奴藉,再不可妄自菲薄。别人轻贱你,你就轻贱回去,自今日起,你是士人妻,挺起腰背来!”
静墨想起,杨毓每每受困之时,那挺直的如松如竹的腰线,眸中现出心疼。
:“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