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关系的,你尽管应酬,我坐在车上等你。”
“……”
“别为我担心,我有的是时间,”顿了顿,夏木棉补充,“我也很能抗饿……正好累了,在你车里睡一觉不介意吧?”
伊木森如墨的眼着她,仿佛她是只会说话的火鸡一样怪异。
“你一向这么……”他寻找着恶毒的形容词。
“冰雪聪明,活泼可爱?”夏木棉接茬,“bingo!还是你懂我。”
“……”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贺秘书的来电。他已经先到应酬的饭店,问伊木森何时能到。
挂了电话,他再次要求夏木棉下车,她却拉上了安全带,一副死活赖在车上的模样。
“夏木棉!”
“我说过了你尽管应酬,不必管我。再说你去应酬要喝酒,喝酒了就不能开车了,我可以做你的司机啊。”
“……”
“你不是赶时间吗,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你再跟我墨迹一会肯定堵车。”
这是实情,伊木森看时间紧迫,一脚油门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宾利开进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