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芷来了宫里,最高兴的就莫过于云凡了。除了每天白芷给闻人笑施针的必要时候出现以外,其余时候都被云凡霸去软磨硬泡了。
至于闻人笑那头,云凡刷刷刷地写了一道膳食清单丢给谢郁,美其名曰要与白芷师妹切磋医术,然后双双消失不见。
谢郁手里攥着那膳食清单,面色又臭又黑。他把白芷宣进宫里来,首要目的不像是为了给闻人笑调理身体,倒像是方便云凡那厮。
扈从在旁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要不属下将这单子送去御膳房吧,让那边按时给闻人小姐送膳食。”
谢郁冷冷看他一眼,道:“本宫是那么好使唤的人吗,不就是来个月事,用得着这般大惊小怪的?”
扈从摸摸鼻子:“哦。”
“楹儿公主呢?”
“约摸还在学堂呢。”
“去接她下学,跟太傅打声招呼,告假三天。”
谢郁派黑衣哥哥亲自去接楹儿下学,别提她有多高兴了,而且还跟太傅请假三天,她简直高兴到快要飞起来。
果然,太子哥哥出马,那些太傅们立刻就服服帖帖的了。
中午用膳的时候,楹儿吃得津津有味,比平时多加了小半碗饭,多啃了两只蹄儿。谢郁忽然平静地开口道:“你姐姐生病了。”
“我哪个姐姐?”楹儿很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谢郁,“我就你一个哥哥,没有姐姐呀。”
谢郁看了看一桌都是楹儿爱吃的,忽然觉得好浪费。楹儿到底是他妹妹,深谙他那眼神的含义,在谢郁没有叫扈从进来把那些她爱吃的菜都撤下之前,她先扑在桌上护住了她的猪蹄儿。
谢郁凉飕飕道:“闻人姐姐,你忘了吗?”
楹儿顿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呀,原来你说的是嫂嫂啊!”
谢郁挑了挑眉,好似郁闷情绪有所缓解:“她什么时候变成你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