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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诧异。
有东西折磨了崔端公几十年？是什么东西？
下一刻我，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一点。
就我们现在所知的，能够在时间上与之吻合的，我就只能够想到一件事情……
当这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闪现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我几乎立刻就觉得肯定是自己想错了，可是，随即我又发现，并不是这样。
因为，好像只有这一种可能，才能够符合陈暮话里的意思。
保住他最后的尊严……
折磨了他几十年……
以及，解脱……
我觉得，这一刻，我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而此时，崔端公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他看上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有点呼吸困难的样子。
崔端公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像是犯了重罪的人，在等待着法官宣判自己死刑时的样子。
这时，陈暮接着说道：“可是，你穿着别人的人皮活了一辈子，你真的觉得，这样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这一刻，我整个人立刻就被惊得愣住了。
虽然刚才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可是，真的等陈暮说出来之后，我的心中还是震惊无比。
而此时的崔端公，听到陈暮的话，整个人激动得甚至都在剧烈的颤动，脸上的表情看上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