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你看,就算你对我表现的再冷漠,再无情,可你对我终究做不到真的冷酷,否则你岂会拽不开我?”
随着我的话,他眸色一冷,当真就将我的手用力一把从他的脖颈上拽下来,然后推开我。
我的指甲在手背上划出长长的红痕,火辣辣的疼,我却顾不得那么多,对着他疏冷离开的背影吼道:“苏墨你在怕什么?”
他顿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抬脚离开了。
我发现,他急匆匆的脚步竟然乱了节奏。
我没有去追他,看着他离开,没一会儿,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在难过的同时我又是开心的,我想,在近段时间里,他都不会再来打扰我叫我去民政局了。
下午的时候,那位冯太太打来电话,饶有兴致的追问我:“你昨天说要与我做交易?”
我昨天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当时当我得知她要对苏墨不利,我有些慌,所以才情急之下想与她做交易,但是现在……
“你听错了。”音落我就挂断了电话。
果然,最近一段时间苏墨都没有来找我,我奔波在拍戏和锦绣公馆之间。
今天,我要拍第一场床戏。
这是女二在接受暗欲培训之后接的第一个客人,她有点紧张和胆怯,最后被吓的想逃,激怒了客人。
女二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官二代公子,性格乖张,被激怒后,他扯着女二的头发从地上拉到床上,然后狠狠的甩了她两耳光,骂她婊子,老子给了钱还不让爽,想玩儿命是不是。
本来只是拍戏,但是当那耳光真的落在我脸颊上的时候,我有些懵,头被打的晕眩,头发也被拽的疼,这哪里是演戏?根本就是正在进行好吗。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都要以为我就是那个被无奈卖身进暗欲的小女孩了。
“楚楚!”童悦惊叫着扑过来。
“我没事。”我挥了挥手,敛着的眼睑有些阴郁。
“欺负人!我们不拍了!”童悦扶起我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