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心也是空落落的,童悦握住我的手,声线沙哑的像是在哭泣:“楚楚,若是难过就哭出来,不要这个样子。”
我无悲无喜的说:“哭?有什么好哭的?难道哭就能让我的孩子回来吗?哭能让今天的事情不曾发生吗?”
不能的。
“楚楚……”童悦难过的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我,一向话多的她也突然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我空洞的视线从屋顶上收回,落在一脸担忧的她身上,牵强的微笑了一下:“你放心,我没事,我很好,不就是孩子没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他本来就来的不是时候,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需要我再去做什么决定,也无须我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把他悄无声息的生下来。”
见童悦的眼角闪烁着晶莹,我失笑,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滴:“怎么你还哭了呢?又不是你的孩子没有了。”
我笑着,童悦却捂着嘴,眼泪流的更汹涌了,她蹭地站起来:“我要去找苏墨,我倒是要与他评评理,到底谁才是他的老婆!我要告诉他,他的孩子没有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我拉住她:“不要去。”
童悦不明白的问:“为什么不要我去?”
我敛下眼睫,怅然:“不要去,你不懂的。”
沉默了一下,我才又扬声:“难道你忘记了程珊的肚子里也有一个孩子吗?所以对苏墨来说,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的。”
她跺脚,“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我苦笑,“还能怎么样呢?”
是啊,还能怎么样呢?替身的作用也只是顶着别人的心脏代替另一个人而活,我是谁,我需要什么,我失去了什么,对苏墨来说重要吗?不重要的,所以他也不会在乎的。
我以为我流产的这件事不会暴漏,但是第二天,当苏墨拿着一叠东西怒气冲冲地扔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怅然,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显然,这些东西是被他给拦截下来的,暂时无问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