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元佳彤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握成了拳头，她想对他说，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不要再给她虚无缥缈的关心了。
她怕自己会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她怕自己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
掌心传来一点刺痛，元佳彤努力维持住最后一点清明，似乎是下定决心一样，定定地看着霍司南：“我恢复记忆了。”
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蓦然安静了下来。
“嗯。”霍司南没太大反应，只淡淡应了一声。
“你……知道？”元佳彤眼底划过一丝震惊，不过片刻又释然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就说，怎么可能瞒得住你呢？”
霍司南到底没有太大的反应，只细心的给她吹着头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元佳彤呢喃着问道，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
“忘记了。”霍司南语气平稳。
忘记了？那就是早就知道了。
元佳彤眸光垂了垂，随后慢慢站了起来，也打断了霍司南现在的动作。
“元首，是我骗了您，其实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记起所有的事情了，请您责罚。”元佳彤的语气蓦然恢复成了最初那般冷然的声线。
“你确定你要用这样的方式和我说话？”霍司南站在原地，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身影。
元佳彤身子一僵，却还是出声：“请元首责罚。”
前一刻还温馨无比的气氛在这个瞬间荡然无存，空气一点点冷下来。
元佳彤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在下一刻可能就会被霍司南给丢出去。
然而头顶却传来一道清冷至极的声线：“既然你坚持的话，我满足你，先从这间房子帮出去吧。”
霍司南的话就好像是一根根锐刺扎在了元佳彤的心口，难受到她连呼吸都有点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