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爷子要了西湖醋鱼,红烧肘子,手抓羊肉以及一盘子醉蟹,还全都是双份了!另外还要了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十两银子已经是诚惠价格了。”
“……”刘彦昌呐呐说不出话来。
掌柜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位公子怎么说?”
“我……”刘彦昌张了张嘴,脸上憋得涨红,这时代银子的购买力相当之强,基本上三两银子就够一个三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开销了。
刘彦昌既然能够上京赶考,显然家中也非贫瘠之人,否则也供应不起他读书。
事实上他父亲本是刘家村的里正,风光的时候家中也曾有百亩良田,十余仆从,只是他年少时村中爆发了一场时疫,父母二人都没能挺过去,撒手人寰之后只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
刘彦昌当时还未曾及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身上更没有半分赖以谋生的手艺,于是只能变卖田产,以供读书,只不过这是坐吃山空的法子,长久下来,家中良田几乎变卖干净,唯余下一间老宅而已。
因此别看他表面上风光,其实身上的银子并不多。
现在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银子来替一位并没有什么干系的老人付账,心中自然很是犹豫。
肖宇并没有继续观望下去。
人生已是如此多艰,为何非要逼着他人做选择呢。
明显可以见到,刘彦昌脸上已是开始冒汗,却在这时候,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喊:
“刘兄!你怎么在这里?”
人群让开一条通道,肖宇大步走了进来,很是亲切地向刘彦昌拱手抱拳。
“诶?”刘彦昌瞪大眼睛,“这位兄台,我们认识?”
“不认识。”
“那你……”
“在下肖宇,也是上京赶考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