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天以来,唯一一张通过的画。
整个大殿上一片寂静,外人看上去和平常一般无二,但是此刻可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心里都如同放了一只不安的兔子一般,在咚咚地跳着。
身为画院的画师,他国的使者要一幅画出来,自己都不能通过,这是对画院堂堂画师的侮辱。
炎帝高高地坐在龙椅上,冷冷地扫过两旁的群臣,脸上的喜悦之色慢慢的消失,随即被更大的担心和焦虑所代替。
声音冷冷地传来,道,“朕要是等着顾大人,等着你安排的画院的人,真是黄花菜也要凉了。”
南宫箫压着自己的情绪,缓缓地上前,跪在地上道,“臣有罪,陛下,臣有辱使命。”
炎帝依然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去理睬他的任何的言语。
右相俞林双看到这里,急忙快速的一步上前,继而跪倒在地,道,“臣有罪,没能完成陛下交付的使命。”
“臣有罪,陛下。”后面的大臣一股脑儿的全部的跪下了。
只有一旁站立的墨言似是一颗山崖的小松一般,静静地站在这里,尴尬的看看炎帝,看看地上的众人。
炎帝缓缓抬头,对着墨言以安慰的笑容,两人的目光穿越跪下群臣的后背在空中相接的那一刻,似是心有灵犀了,后面的内容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
“平身吧!”炎帝看着他们,语气依旧平淡。
群臣缓缓地起身。
站起身来的南宫箫在低头的间隙里,用余光扫了一眼墨言,那目光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