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闷到沉不住气了,下个车透透气,结果却把自己反锁在车外,手机和包包都在车里。连求救都无门。
“可恶,算是见识到什么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一脚踹在车身上,试图发泄。
“有心情念诗,看来情况还不是太糟糕。”
是南鹏优的声音。
我理了理刚刚急躁到抓狂的泼妇形象,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半个小时前我经过这里,看你打了拖车电话,就进去看晓曦了,现在出来,看到你还在这里,就过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南鹏优说的合情合理,我还真没有理由去推敲质疑这些话,又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把问题放到了杨晓曦的身上。
“你看了晓曦之后怎么说?”
“晓曦什么也没说,就说会没事的,我也顺便想过来问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他不知道啊!
杨晓曦,你这个笨蛋,这个时候你是最好示弱的时候啊。
不对,如果你示弱了,那文柔怎么办。
哎,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儿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