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天到底是公平不公平。
他作恶多端,理应有此报应。
可是,他又是那么的迫不得已,有头发谁想当癞痢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回到S市的头几天,他还能提出很多完的计划,然后我们乐此不彼的,自己开车,兜风,吃东西,虽然,每次他只是吃那么一点点。
他很开心,我很痛心。
终于,在他也跟老头子一样只能靠坐在轮椅上的那天起,我终于没有办法再伪装坚强。
你有过那种哭又哭不出来的感受么,压抑得想大声笑,闷声哭,如果你有,你应该就能够明白。
“楚楚,不要这个样子,我们不是早就意料到这天的吗?”
是啊,早就预料到。
而且每一天都在等待,害怕中的等待,那种知道死期的等待,真是让人,又惧又恨。
“东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林雍炜,是的,林雍炜不是很厉害吗?
我可以去找他的,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