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衣服的内里口袋掏出了一个小戒指盒,把玩间打开盖子。盒子里躺着的正是我当初和他结婚他用来求婚的戒指。
“这是什么意思?”
“求婚。你看不出来吗?”
“确实看不出来。我没想到同一只戒指居然可以求婚两次。瞿匡翰,你……唔唔唔!”
讽刺的话还没完完全全用完,瞿匡翰迅速的从位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躯隔着办公桌,圈住我的身躯,灵巧的舌霸道地进攻,将我剩下的话,完完全全赌在喉咙。
阔别如此之久,他的吻依旧令我陶醉。
我的反应也从最初错愕的抗拒,变成慢慢的折服,慢慢的享受,慢慢的回应。
一边吻着,一边绕过桌子,和我更亲密的接触。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胸前游走。我的身子也因此变得酥麻,化作一滩水,任由摆布。
他粗糙的手横扫衣物的障碍,食指和中指直捣黄龙,又快又急,我不自觉的呻咛一声,埋首他的肩膀,不痛不痒咬住他的脖子。
瞿匡翰得意的说:“楚楚,你还是的舍不得我的。”
一句话,犹如惊雷,从头顶直穿全身!
文楚啊文楚,你真的是可以再没出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