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叉子自己扎了一块沾了沾酱料吃着,满意的点着头。
“味道刚刚好。”
殷勤的给瞿匡翰的嘴里也送了一块。
瞿匡翰很配合的学着我点着头说:“味道刚刚好。”
我气愤的想灭了他的时候,他的一个大手就将我推倒在餐桌上,吻上我的嘴。
漫长的亲吻后,他才意犹未尽的离开我的唇瓣,故意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个味道是最好的。”
“瞿匡翰。”
“我饿了。”
“不是给你做饭了吗?”
“可这个时候,我跟想吃你。”
他处事的雷厉风行用在床,事上也丝毫不带逊色的,话音方落,手就已经从衣服外面伸了进去,准确无误的对准了,因为刚刚忙活了半天导致有些热乎的白乎乎的包子捏了捏。
另一头隔着单薄的丝绸睡衣料子吞进嘴里。
丝绸的滑,他舌头的滚烫,丝绸里子一点点绣花印子的摩擦,一点点酥酥麻麻的。
他使坏用力一捏,我禁不住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