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肚子真的很不舒服,就跑去蹲马桶,蹲着蹲着居然忘了时间,直到瞿匡翰敲厕所门,我才出去。
他准备好了温水和药片喝令我喝下。
“第一次看到有人吃到吐,居然还是个不愁吃喝的人。”
听出他言下之意,我只好憋着嘴说:“饿过,不敢狼费粮食。”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能够放心舍得让你离开。”
他心疼的将我拥入怀里,帮我顺着背。
撑着难受,胃难受,心难受。
吃了药,在他的怀里,有股暖暖的感觉,他抱着我到床铺上睡下。
这一夜,我难受的不安分。
这一夜,他照顾我的不清闲。
单单是整理我的呕吐物就足足有三次。
没整理一次他都会无比厌变的唾弃我。
是第一个就差没被撑死的人。
可我一个人在吃的时候也没觉得特别的饱,是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好像过度了,可那么时候早就为时已晚了。
一夜的折腾,上吐下泻的我第二天整个人自我感觉轻了一半,连走路都是虚浮的。
死活不肯去医院的固执下,最后把一脸帅气的瞿匡翰都折腾成一个没刮胡渣的邋遢大叔。
连衬衣都留了一半在裤子外面。
“好点没?”
我点了点头,补充说:“吐了一晚,拉了一晚,我现在肚子空空的。还有点烧痛的感觉。”
“今天你只能吃点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