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次还给了,那么粗狂长得又难看的男人!
按照瞿匡翰的那种心理上的洁癖,他一定不会要我了!
我一直盼望着瞿匡翰不要我,这样我就不用履行合约,也不用天天伺候他了,可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
老子破了初女之身的时候都也只是郁闷了,而现在,眼角居然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瞿匡翰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衣,推门而入,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两小碟小菜和一大海碗清粥。
“醒了?”
我连忙穿好裤子,盖好被子。
“那个,你怎么没去上班?”
“你当秘书的没给我安排行程表,难到不是没有形成吗?”
糟糕,昨天顾着生气就直接翘班,每天必教的总裁近期行程表也忘了写。
可是……再怎么忘了写,他也不会因为一个秘书,没写行程表就不上班了吧?这未免太荒唐了。
“那我现在去给你补写。”
“不用了,现在都几点了,还让我去公司,你是想见我累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