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海浪哪有什麽地图,他甚至连王翦是谁,他的敌人又是谁都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缓兵之计。
“唔?”王翦沉默良久,对那些抓住海浪手臂的兵魂摆了摆手,道:“先放开他。”
“多谢将军礼待。”
“哼,先别急言谢,若那地图真如汝所说般有大用,赦汝无罪,甚至将汝等引荐给皇,又有何妨?”
海浪笑意更浓,道:“将军厚爱,先在此谢过,不过地图目前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我们另一批同伴的身上,不如将军先稍後片刻,让我的兄弟先为你口述,我放出讯号,让我的同伴前来一并投诚,如何?”
王翦双眼怒瞪海浪,长枪用力戳在地上,把地面的落叶揭飞之馀,还令地面龟裂一大片。
“汝辈小贼,我王翦久经沙场战无不胜,真当我王翦是三岁小儿?让汝等有呼叫援兵的机会?”
海浪暗笑,他哪里有什麽援兵可以呼叫,不过总之能够误导王翦也算是一时之计。
海浪装出一副紧张的表情,连连摆手道:“不,将军这可是个大误会啊,我的同伴不过两人,再者,就算我有援兵如何?将军如此神勇,手下兵强马壮,兵锋所向之处,攻无不克,世间哪有什麽援兵能与你的大军相抗?”
王翦重重的哼了一声,道:“阿谀奉承之话我不想听!”王翦停顿一下,接着道:“谅汝等之能也无力抗我,姑且信你一次。”
“呵呵,将军此举实乃明智之举,李扬,过来与将军一述军情。”海浪此计虽然拖住了王翦,但毕竟他对行军丶历史仍远不及李扬,这个王翦虽强,但记忆应该还在久远的年代中,以现今的国家分布向王翦诉说的话,必定很快露馅。
李扬反应也不慢,笑着上前,分别举出了六个昔日秦国的主要敌人,更是仔细分析当中的细节。
王翦在旁听得神色凝重,不住点头,已经开始信任李扬的话。
古代的战役能让现今的军人得到很多的启发,所以着名的战争必定有能人分析战斗细节,熟习兵法的李扬自然读过,以古代的战法向王翦解释,几乎天衣无缝。
不过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再没有什麽突破性的办法,众人还是死路一条,而且一旦李扬江郎才尽,而海浪又拿不出什麽地图,即使王翦再不机灵,也会想到自己被人愚弄了半天,到时结果不堪设想。
“蓬!”
海浪在手上打出一个光球,往天上掷去,作势发出讯号,引领那根本不存在的同伴到此。
王翦虽然听得入神,都被海浪此举吸引,抬首看了海浪一眼,只见海浪报以微笑,他心中冷笑一声,手中长枪光芒一振,兵魂的布阵顿时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