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一惊,连忙想把他从身上推开,他却非常用力攥住她,她急了:“醉了不带这样的,啊?”
路之遥却非常清醒地道:“为什么我这么在意你?”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在乎你的一颦一笑?
挽歌看着他衣扣敞开的胸膛,隐约间还能看见里面雄壮的肌肉。
天哪。
这是哪跟哪。
挽歌咳嗽了声道:“我,我我……”
路之遥把手从她脖子后面探过,扶起她肩,就去解她连衣裙的拉链。
挽歌抓住他手:“别,别……”
路之遥饶有耐心看她:“别什么?别粗暴要温柔吗?”
那双眸子在夜色下you惑得就像是雪地里的滚烫的烧饼,绿洲里的清凉的甘泉。
如桃花似深海。
灼灼其华,十里桃夭。
挽歌捂住自己身后的拉链:“……这样,太不适合了……”
路之遥的墨眸,如同黑玉,沉淀千年:“不适合什么?”
挽歌心中长叹气,摊手,我不趁人之危之醉之不在身旁等等。她想清楚,慢慢看向路之遥的眸子道:“都过去了。”已成前任,还有什么再续。
路之遥不解:“你说的是什么?”
挽歌趁他不备,一把推开他,转身跑出他房间。
心里似内疚似惭愧似丢人似尴尬似自责等等,种种情绪翻腾在心间,百般滋味,千种心绪,一一在心头趟过。
第二天。
挽歌还是早起,给施然准备早餐、撑伞送水等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