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皇帝气的面色通红,这言下之意,这些男子是公主的裙下之臣?
七皇子跪倒在地,“呃,他们是住在公主府的公子。”
“好呀!看朕的好女儿,欺骗朕愚弄朕!如今做出这等丑事来,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俪妃赶紧顺顺皇帝的背,小声的宽慰着,三公主自知有错,赶紧跪在皇帝脚下,“父皇,父皇恕罪!俪妃娘娘,俪妃娘娘您在我这里住过,您帮我说说话!”
俪妃却也是无能为力,只能使使眼色让三公主别再惹皇帝不高兴了。
“说下去,为何放火?”皇帝不再看三公主,只是严厉的看着七皇子,七皇子硬着头皮说。
“那被烧的府邸,是三姐、三姐在外头的别院。”
众人一时都大气都不敢出。公主一年的俸禄例银实在有限,支撑偌大一个公主府已经是废皇后补贴不少了,可是如今公主已经没有补贴,又何来资金建造府邸?
“府中被烧伤的人大约有数十余人,按景淮所言,都是公主迁进去暂住的公子。”
“孽障!你这是要气死朕啊!欺君犯上,你还不说出实情!”皇帝指着三公主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三公主已经泪不成声,只会说“饶命”二字。
皇帝看了眼哭成泪人的公主,又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驸马爷。
“罢了,养不教父之过,你是受你母亲的影响。”皇帝摆摆手,这便是要发落了,“三公主姬禾辱没皇家,欺君犯上,朕念其年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谪为庶人。带下去吧!”
三公主瘫倒在地上,被侍卫们抬了下去。
九公主面色苍白的坐在一边,想说话被七皇子压住了。
长时间的沉默后,众人才想起今日是三公主的大喜日子,而驸马爷还坐在一边。
“皇上!那驸马爷如何安置?”玉庆丰跪下来求情,公主既然已经是庶人,何必搭上一个驸马爷呢?
“玉太傅还在担心驸马,恐怕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吧!”宁王大踏步走进来,正看见这一幕,玉庆丰心中一个咯噔,顿时心就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