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来回踱步,异常烦躁,一见云休来了眼睛便恢复神采。
“我还以为你走了,幸好拦下了。”
“宁王有何事?”
“方才在问询那位老汉时,问出了一些秘密。”
云休淡笑,“看来这个秘密很危险?”
“嗯,这个老汉竟然是先帝乳母的儿子。”
“那又如何?现在不过是一位贫困潦倒的老人罢了。”云休淡淡的回答,好像并不知道其中的隐秘。
“可是先帝乳母是父皇最尊敬之人。当年乳母病逝,父皇命令玉庆丰好好安置乳母的家人,给他们在临安建府修宅……”
“可是玉庆丰非但没有照做,还无视玉家人强行霸占欺凌乳母儿子的小女儿?”
“正是如此。”宁王点点头。
“这正是扳倒玉家的绝好机会,宁王怎么还犹豫了?”
宁王怀疑的看着云休,“若是玉庆丰真有这么傻就好了。”
“宁王这是什么意思?玉庆丰也是一般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云休淡淡的笑着。
“这疏忽可是不小啊。”
云休点点头,“因为这女孩子根本就不是玉家抢的。”
“可是那老汉说……”宁王狐疑的看着云休。
“兵部尚书年近花甲,在朝中位高权重,深受皇帝信赖。可是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云休故意停顿片刻,“宁王殿下了解这位尚书大人吗?”
“兵部尚书?不甚了解,他是直接向父皇负责的,兵权也是在父皇手里,其实他领个尚书的头衔也就是个虚职。”兵部在皇帝手里,故而宁王并未多加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