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姐由身份最为高贵的老太妃来挽发,是最合适的。”西陵皇后温柔的说道。
但眼中却有掩饰不了的失落。
“母后,怎么能这样了,小玖儿必须由你来挽发。”西陵流觞不赞成了,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什么老太妃来做这事。
安阳王也想说点儿什么,被西陵皇后给制止了。
这个时候,心机表传音。
“笨主人,父亲和三位哥哥的情绪很激动。”
秋云玖没问,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能让他们过来。”
父子三人是私自回京的,要是被外人知道,恐怕又会闹出天大的事来。
现场的宾客目睹着这一切,都没敢议论,心中只是万分的好奇。
“反正我不管,玖儿的挽发必须由母后来做。”西陵流觞耍赖,秋云玖真想用药毒哑他。
“哎呀呀,这下就为难了,小丫头到底要谁来挽发了?”东华长卿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那好看的眸低,带着笑。
显然,这个家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或者说,是在为当初的太湖一遇报仇。
秋云玖狠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当然是我母后!”西陵流觞才不管那么多,母后为了能出来一次,废了好大的劲儿。
怎么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