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新郎会恼羞成怒,谁知他却是淡淡一笑,勾唇,礼貌极了,“美女你是走错地方了吧?没关系的。墨少的婚礼已经不办了,如果你不介意,留在这边帮我们当伴娘。你觉得,如何?”
男人示意下,威尔士已经上前揽住了乔睿迩的腰肢,威胁她,“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乖乖地听话。”
“呵——”乔睿迩冷哼,出手逼退威尔士的进攻,“我最不怕的就是死。而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
冷哼着踢出一脚,见男人弯腰躲过,她迅速快捷地冲到了门口,直接,撞入了那进门的男人怀中。
“墨少!”新郎客气地招呼,“你的女人,我给你保下来了。”
“保下来了?”听着男人的话,赫连墨一把抬起了乔睿迩,看着她脸颊上的红痕,眸子,因为愤怒变得猩红,淡淡地瞥过那倚在男人怀中的女人,“那只手动得她?”
女人瑟瑟发抖,赫连墨的凶狠,让她不敢答言,只能揪着旁边男人的袖子,希望她的男人可以挺身而出,保护她。
“哪只手?”赫连墨冷声再问。
男人淡笑,举起了新娘的右手,“墨少,礼尚往来。你,应该不能,让我的婚礼变糟糕!”
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活像是一只狐狸。
乔睿迩只是一瞅,便下意识地觉得这人一点也不必赫连墨差。
甚至,在阴谋诡计方面,还有可能,要比赫连墨更加凶狠。
至少,赫连墨对他的女人都是呵护的。
而这男人,虽然表面上很呵护,但是那举起的手,不是告诉了赫连墨,她的新娘是用哪只手打了自己吗?
“墨,我没事。”乔睿迩开口,在别人的婚礼上,她还是希望赫连墨的形象能好一点。
拽住了他的手腕,她与他十指相扣,细细软软的手指如同羽毛拂过他的手腕,温暖他的内心,“你真没事?”
赫连墨点头,帮她整理头发,看着她脸上的红痕褪去,他才抬头,轻轻瞥了男人一眼。
“墨少,我欠你一个解释。”
男人开口,将新娘拥入怀中,声音却冷得让人发寒,“墨少,既然薇薇安打了你的女人,那我,便毁了她成为我新娘的永久权利。我,跟她,不会再举行婚礼。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