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睿迩皱眉,如果不发情,那莫名大了一圈的东西,为什么要那么暧昧地抵在她的两腿中间,并且有种,向她桔花发动进攻的趋势?
“我,只做/爱!”在乔睿迩发愣的空间,赫连墨已经一把捞起了她,扔到了按摩浴缸里,浴缸,自动地送上了温度合适的热水,他细致地帮她清洗全身,用热水,用手,用唇,把她全身洗得白白净净,把她的呼吸调地高亢无比。
“赫连墨。”申银,不自觉地从口中溢出。
乔睿迩抿紧了唇,纷嫩如桃花一般,她轻咬间,已经形成了无形的魅惑。
男人,晨起还未恢复人的本性,兽的身体在看到她咬唇的一瞬间,彻底到了最极端。
欲望汹涌,男人将她压在身下,身体跟她贴得很近,呼吸灼热,难以平稳。
他俯身,抱起了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沉入。
温热的水,让昨夜的疲惫渐渐散去,也让早上的肌肤特别敏感。
男人进入的一瞬间,乔睿迩便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一把撕开了,那里,疼得不像样子。
不悦地挣扎,一个巴掌却突然拍上了她的翘臀,“别闹。”
男人开口,身体挺进,将她当成了最可口的早餐,吃了一遍又一遍。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乔睿迩感觉自己身体酸痛地厉害,她挣扎着要站起,却被男人一把搂起,放到了床上。
那里,依然挺立,她仅仅是看着,脸颊就不自觉地发白。
“赫连墨——”她咬牙切齿的开口,被他打断,“在家好好休息。伴娘,薇薇安自己有办法。”
“不行!”她断然拒绝,心口处堵得厉害,“我答应她的事情,我自然会办到。更何况,还有项链的事情。”
“在家好好休息。等着我!”赫连墨对她的话,似乎根本不在乎。
淡淡地点了点头,他收拾一番,便衣履光鲜地出了门。
阳光,缓缓地爬上了窗台,乔睿迩从睡梦中醒来。时间,才过了半小时,离薇薇安的吉时,还有两个小时,一切,都来得及。
她起身,满身酸痛,心里咒骂了一声那该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