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让自己身体放松,她动了动手腕,娇媚地看着赫连墨,“墨少,你还勒疼我了呢!”
娇羞可人,声音动听。
乔睿迩变相的退步,让赫连墨心情大好,“有吗?没觉得!”
“当然有!”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外表,她却得让自己表现地无害。
“墨少,手腕疼。”她尽量让自己放柔声音,却发现,那种话语让她都觉得别扭极了。
“好了。不适合你的,就别学了。”赫连墨皱眉帮她解开了绳子,乔睿迩刚揉了揉手腕,他便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宝剑上,“摸摸它,让它感觉到你的诚意。”
额!无耻!
乔睿迩羞得脸色通红,手心里那滑腻的感觉,让她更是艳若桃李。
毕竟,她虽然跟赫连墨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如此清晰地看着,感受着他的宝贝,还是第一回。
这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那里,为什么,会那么彪悍?
小手根本掌握不住,那上面的液体,更是让她一个不稳,就直接从顶端滑到了根部,脸颊华丽丽地贴在了他的胸肌上。
而她的宿兄,则是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
“你是想用嘴伺候它?”小女人的突然逼近,让赫连墨嘴角勾起一抹调戏。
腹肌磨蹭着他的柔软,他的宝剑又威武了几分,根本就掌握不足的小女人,此刻更是难以掌握了。
手心烫烫的,还有暧昧液体的味道。
乔睿迩在赫连墨的调戏声中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就感觉到了男人灼热的呼吸,和她手心里,又变大了的物件。
“赫连墨,你——”真不愧是种马!
她在心里补充,表面上却是淡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