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她的身体,触目所及,便是她纷嫩可人的肌肤,将她翻转,让她呈半跪状趴在浴缸内,他抬高了她的一条腿,直接冲了进去。
势如破竹,彪悍凶残。
他突然的闯入,仿佛是身体里涨了起来,在感觉到不舒服之际,乔睿迩还有一丝的酥痒,在他退出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空虚。
乔睿迩,你这是怎么了?
你竟然跟好友的男朋友做得这么高兴,还恋恋不舍?
脸颊因为男人的动作粉红,理智却让她抗拒这种沉沦。
身体和理智做斗争,她在欲望的深渊沉浮,而那个将她跑向这深渊大海的男人,则是肆意地挥洒着他的汗水,享受着她身体对他的极致you惑,和欲拒还迎。
小女人,是天生的尤物。
皮肤白希,身子纤细,腰肢柔软,他将她的腿抬高,身体便深深地与她相贴。
她因为紧张而变得紧致,这种紧致,让他只想叫天。
那种舒爽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停下来,只能一次又一次机械又深入地跟她做着身体上的交流。
被以那样一种姿势压着,乔睿迩羞愤难当,但是她心里想着,顶多也是几分钟的事,便也没跟男人说什么。
谁知道,男人一做就是半个小时,在她腿都发软之际,他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
“赫连墨。”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阻断男人的继续进攻,“我腰酸了。”
“我不酸。”男人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随即却是让她掉转了身子,自己抱着她迈出了浴缸。
浴缸不远处是个盥洗台,盥洗台旁边有一个舒适的凳子,赫连墨将乔睿迩放到了凳子上,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而乔睿迩,也趁机,揉捏着自己酸涩的大腿。
男人是BT么?那么长的时间,早就该交代了,他居然还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
看着赫连墨逼近,他那宝剑正朝着自己虎视眈眈,乔睿迩脸色刷得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