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门不过几步的距离,几乎是她一打开门,就撞入一堵坚硬的怀抱里。
那人,霸道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才退了一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墨少,我对蛇过敏,这间房子,我不能继续了。”
“不能继续是因为偷懒吧。睿迩小姐找的原因真奇妙。”
“蛇?这里怎么会存在?”赫连墨翻开了床单,轻轻一拍手,灯便亮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手探入床底,把乔睿迩所谓的蛇给抓了出来。
只不过是一个玩具,因为外表沾染了些果冻,而显得滑溜了一些。
就这么个小东西居然吓着了小女人,他可记得她——
记得她什么?
头倏地痛了起来,他越是努力去回想,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种刺骨的疼痛,在他脑子里乱串,将他一向坚强的意志给闹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痛苦的申银,从口中溢出。
赫连墨颓然地蹲了下来。
一向高傲的男人,在乔睿迩面前展现不属于他的痛苦,对于见过大风大浪的乔睿迩来说,应该是无所谓的。
但是,她却是心疼了。
即使,对面的男人,是她的杀父仇人,她依然心疼了。
“赫连墨,你,你没事吗?”她上前一步,去拉他的手。
两个人的距离慢慢缩短,她探手紧握他的抓在手心中,“乖,深呼吸。深呼吸,就能忘记痛苦的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