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她感到愧疚。但是很多事,都不是你亲手促成的。你何必要这样子惩罚自己?对她那么好,她又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她也不会感激你。赫连墨,你是傻子吗?你的脑袋让猪给拱了?”西门绝气恨于他的理由,为了弥补。
为了弥补,就可以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吗?
世界上,最疼你的人就是你自己,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得对你好,你认为,谁会对你好?
心里对赫连墨这种愚蠢的行为感到不解,西门绝下手的时候不免重了几分。
站在他旁边当助手的医生见了,也忍不住出声提醒。
但西门绝却是淡淡瞟了他一眼,然后仍然自顾自地加重了力度。
赫连墨身体疼痛,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医生俯身给他擦汗之际,请示他是否要让西门绝中止动作。赫连墨却是摇了摇头,任由西门绝去做。
一场手术坐下来,已经六个小时过去了。
全程,西门绝都保持着一种愤怒的状态,但是手术结束了,他却突然脸色苍白地到了下来。
医生慌忙上前去扶他,他却摇了摇头,示意医生将赫连墨送入病房,并且派人看管他,给他用最好的药,让他在近期赶紧好起来。
“可是,绝少,你,你要紧吗?”
“我没事!快去!”医生的关怀被西门绝冷冷地拒绝,看着赫连墨被送走,并且安排好了一切,他才去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走出了医院。
门外,天蓝,云淡。
他走出,一眼就看见了那辆他们四个人合伙买的车,不是什么名牌。
一个路虎越野车,却是他们最喜欢的宝贝。
因为,他们约定了,要一起去外面旅游,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是最后,却一个个被女人或者事业绑住了,从来没有成行的一天。
“怎么?今天开这车来,是要带我走?”他嬉笑着走近,车门立刻被推开。